凌晨一点,小区保安第三次被低音炮震醒,抬头一看,又是谌利军那栋带泳池的独栋——灯亮得像开演唱会,草坪上堆满香槟瓶,几个穿潮牌的年轻人正围着烧烤架跳舞。
落地窗没拉窗帘,屋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。谌利军穿着限量版球鞋踩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液体,笑得肩膀直抖。泳池边躺椅上歪着个网红,脚边散落着刚拆封的爱马仕包装盒。厨房里厨师还在煎牛排,油烟机轰鸣盖不住音响里炸出来的电音节奏。隔壁阳台晾着小孩校服的王阿姨缩回脑袋,嘀咕:“这哪是举重冠军,分明是夜店老板。”

普通人加班到九点回家,连外卖都舍不得点贵的;他倒好,凌晨三点叫来米其林主厨现烤龙虾。我们省吃俭用还房贷,他家车库停着三辆超跑,轮胎都没沾过灰。更别提那面墙——整整一面酒柜,随便一瓶酒标价就够普通人交半年房租。你说他是运动员?可健身房打卡三天就放弃的我们,连他家跑步机上落的灰都比自己的肌肉多。
真不是酸,是看不懂。白天举铁举到青筋暴起,晚上派对嗨到太阳升起,这精力是充了什么外挂?我们熬夜刷手机第二天就头疼,他通宵蹦迪转头还能做三百个俯卧撑?说好的自律呢?说好的清苦训练呢?难道milan米兰金牌选手的生物钟和凡人根本不在一个次元?算了,还是默默关掉购物车里那双打折跑鞋吧——人家喝剩的半瓶威士忌,都比我一个月工资贵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我们在工位上啃冷包子的时候,他们到底活在哪个平行宇宙?





